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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遐当年也是个不学无术的主,闻言默了片刻,说:“那……他在家学啥?”

班主任:“就让他把这一学期的空白试卷多做一点,期末考试应该不会太差。”

于是当晚傅致扬就被陆遐拎到桌子旁,攒了一学期的卷子堆到面前,陆遐宛如班主任上身,一脸严厉地盯着他写。

结果这小子拿着笔在题干上画横线画了半天,硬是把题目涂得黑乎乎一片,然后手腕一转,在答题区域大笔一挥,写了个“解”。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傅致扬抬起头,跟陆遐大眼瞪大眼,沉默片刻,一脸无知地问道:“这题怎么写?”

陆遐看着那跟说天书一样的数学题,强迫自己已经生锈的大脑运转起来,片刻后拿过他手中的笔,附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半个小时后把笔一扔,烦躁道:“什么破题,怎么算不出来。”

“就是。”傅致扬一脸赞同,对着卷子啐了一口:“破题!”

“闭嘴。”陆遐朝他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眉间染上不耐,但还是把题又认真地看了一遍,抬头见傅致扬正在走神,更暴躁了:“再走神我揍你信不信,一块看题!”

这两个臭皮匠头对头研究半天,也没能赛过半个诸葛亮。

最终陆遐叹了口气:“你自己写吧,我去睡觉了。”

夜色已深,他躺在床上,看着眼前还在冥思苦想的少年,渐渐地合上眼皮,睡了。

而实际上傅致扬背对着他,根本没在写题。

他在答题区涂涂画画,最终画出了一只活灵活现的恐龙。

恐龙一脸暴躁,嘴里还往外喷火,尾巴处写了两个小字,还用箭头指了一下。

那两个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