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害人性命?哪只眼睛看出我们是魔修了!”
害人性命,这四个字白慕印象深刻。当苏凛夜第一次在玉华峰睡觉时半夜噩梦中喊的就是他没有害人性命,白慕不知道苏凛夜遇见自己之前遭遇了什么,但是他绝对不原谅任何污蔑他们害人的人!
眼角看见一张纸飘落,白慕捡了起来,那是一张自己的画像,画的还挺不好看的
“咳咳!”聂帆捂着胸口道“六年前你们杀死了玉虎寨的所有人还说不曾害人性命?我还专门去看过,那玉虎寨的寨主是被吸干灵气而死的,吸干灵气这种操作只有魔修才干的出,你们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么!”
“你懂得还挺多。”白慕慢慢地坐在凳子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眼神暗讽“你能从一个人的死状看出是死于魔修之手,怎么就不能凭借着我们周身的灵气运行来判断我们是否是魔修么?”
“”
白慕现在样子太美了,黑缎一样的头发由一顶青玉发冠固定,一只白玉的簪子穿过。脸如雕刻般的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俊美的脸。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漠视。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狭长的双眼,让人不小心就会陷进去。再加上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扬着令人眩目的笑容。
聂帆看傻了,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被眼前这个人给抓住了。嘴中不小心呢喃出声“好漂亮。”
轰!
白慕觉得一把火在自己脑袋中炸开,他今天非neng死这个人不可。
“师尊冷静!师尊。”眼看着白慕要动手杀人苏凛夜赶紧按住华阳“师尊那人的衣领上有聂河门的宗门徽,这个真杀不得。”
白慕看着苏凛夜心中的怒火灭了几分,一把拿住华阳就走。
哪知那聂帆竟然不知死活的跟了上来“这位道友这位道友,之前是我不对,我学艺不精,不过我乃聂河门聂宗主的儿子,聂帆。我们一起走可好?”
不只是白慕,现在苏凛夜也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拦着白慕不去杀了他了。苏凛夜一脸不耐烦的回声“这位道友,既然我们误会已解开还是各走各的路吧,我们师徒二人有其他事情要做。”
“没有关系,我可以帮你们啊,我对这一片很熟悉,你们要去哪里可以跟我说啊。”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苏凛夜回头给了聂帆一个过肩摔。
“刚刚是我在让着你,再来!”
聂帆刚开始还看着苏凛夜是白慕身边的人不曾用力,几招过后发现这人力气极大,自己也暗中下来点灵气,可是还是被完虐。最后他拿出了自己的剑,不过剑还是在剑鞘里的。
苏凛夜也拿出来自己的剑鞘,上去一抡,可怜的聂帆被揍翻在地。聂帆从地上抬起头时两行鼻血流下,好不狼狈。
苏凛夜之所以可以在体力上完胜动用了些许灵气的聂帆,他战斗经验丰富是一回事,另一方面也是白慕六年来不断让他爬山举重的结果,使他在体力上远远超过普通的修士。
聂帆摸了摸自己的鼻血“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放弃追随你的!我一定会让你注意到我!”
一声铮鸣,华阳剑出鞘,闪着寒光停在了聂帆的鼻尖前一分。
“我乃上清门二长老白慕,元婴后期,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实力也配跟着我?”白慕抬手扔了一张符纸在他身上,顿时聂帆的身体就动弹不得了。
“今日看在你已经受到教训的份上,我饶你一命,若是再让我发现你跟着我,一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