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他听乔歌总算从行李箱里翻出似是药瓶的东西,过会儿人又到橱里拿出什么东西。
乔歌放下干净的被子和床单,将消炎药和医药箱放在床头柜,才去浴室放热水。
回来时候,走到床边发现喻麦在浅睡,轻手轻脚连被子一起抱起人。
喻麦瞬间清醒过来,惊呼道:“怎么了?”
“抱你去洗澡,这样你睡得不难受?”乔歌轻笑:“别乱动,万一把你摔下去。”
平常胖胖抱久了,喻麦都觉得手酸,知道乔歌不是在吓唬自己,没敢再乱动。
“被子弄湿,晚上盖什么?”喻麦的手虚虚挂住乔歌脖子。
乔歌小心往前走,以防会磕到喻麦,“没事,还有条备用的。”
浴室雾气腾腾,怕喻麦着凉,乔歌把水温放的比平常热。
喻麦洗澡水温一般比较低,刚被放入水里,不习惯这水温,抽气“嘶”了下,引得乔歌赶紧过来问情况,以为是伤到他了。
“我没受伤,就这水有点烫。”喻麦见乔歌跨脚进浴缸,“哎,那么小的浴缸,你出去。”
被泼了一头水,乔歌在喻麦背后坐下,擒笑看着他,眼底升了点温度,“还有力气闹是吧?”
“没有!”喻麦矢口否认。
关键时候不认怂,明早爬不起来的是自己!
喻麦认清事实,任由乔歌帮他洗澡,等他舒舒服服躺回干净的床上,已经过12点半,反正他迷迷糊糊被抱上床,朦胧中跟乔歌道声晚安。
早上被曹文川的来电弄醒,喻麦盯手机半天,才想起来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