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堂交给他三张银行卡,“咱家全部家当都在这里了,密码是纯纯生日。”
汪凝把卡装好,张玉堂不放心,“你到底准备怎么办?对付得了他们吗?”
汪凝微笑:“舅舅放心,您睡会儿。”
“不时不晌地睡什么?”
“养身体要紧。”汪凝把他搀到床上,“睡一觉,一觉醒来什么都过去了。”
剧团排练厅。
台下坐着几十号演员,台上王芳菲背着手踱来踱去。
“都想清楚了,到底是谁对不起你们。”王芳菲说:“他张玉堂去年就和局里脱离了,还瞒着大家伙。为什么,交局里的钱他想独自昧了呗!”
“张团不是这样的人!”
“对!张团怎么会做这种事?”
台下有人不服气,王芳菲反问:“白纸黑字两个公章的文件能有假?!”
“这里头肯定有事!”
“反正我不相信张团会贪那点钱。”
王芳菲大声道:“一个个护短,你们是还想靠着周门么?张玉堂废了,李清芬疯了,倪翠萍到现在还没醒,高大柱残了,刚捧出来的张野?哑了!都醒醒吧!一场事故折了咱们大半人马,黄城市剧团已经没了,在坐的万幸没参加那场演出,全须全尾活了下来,你们就不想想以后怎么办吗?吃什么、喝什么!”
台下安静下来。
王芳菲喊着说:“西厢记是挺火,签了一百多场商演不够他们得瑟的,看着能赚两千多万,现在演去呗!演不了啦!毁约啦!那点家底儿够赔违约金么?”
乐队主席琴师秦师傅恼了,蹦了起来:“你这小丫头片子说话怎么那么狠毒?倪老师平日待你不薄,谁觍着脸一心想拜入周门?现在人家落了难,你站台上说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