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堂不解,他挣了下,还有好多话没说。

李逸臣说:“你们放心,这俩孩子不至于做傻事。”

张玉堂:……

他这话的意思是,也不赞成张野汪凝在一起,所以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张玉堂有些怅然。他可能有那么一点自私,希望李逸臣能说服自己去接受现实。他说:“我要是永远接受不了他俩在一起呢?”

有的事并非只靠说就能让人想通,总得有一段消化过程,所以李逸臣什么都不想说。没有时间解不开的问题,如果有,是时间还不够。而其间难熬的痛苦如果承受不住,那也不必再在一起。

推门时李逸臣眼神暗了下来,回答了张玉堂的话:“不过是这世上又多两个李逸臣罢了。”

同一片烟花下,张野坐在酒楼楼顶。他走的时候看见了天上如花海一样的烟花,跑上了楼顶想看个痛快。

他知道汪凝就在附近,藏在某个他能看到自己,自己看不到他的角落。

因为手链是亮着的。

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想陪彼此度过,所以选择了这种方式。

张野忽然站了起来,几十层的高楼,他翻身站在了护栏墙上。

“纯纯不要——”汪凝喊岔了音,从楼梯口冲了过来。

他停在距离一步的地方,探着手不敢上前,脸上吓得没有一点血色,惊恐地看着张野:“不要!”

张野微仰着头,闭上双眼,双臂伸展,像要化蝶的梁祝。

“这世界多好啊,小叔的男朋友怎么会选择跳下去呢?直到我站在这里才想明白,他想试试,摔下去会不会比心痛更疼。”

“纯纯……你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