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芬扯着他胳膊,“你话别这么说!”

“俩孩子写的这出戏不错,不光能参赛,我看还能作为团里保留剧目。所以第二件事,团里抽出合适的演员,把西厢的b角都给补上,三个演出队并成两个,少赚点就少赚点吧。”

高大柱哈哈笑了两声:“凝凝纯纯兄弟俩参完赛还能跟团演出啊?早该这么做了,师哥我瞅你就一财迷。”

“百八十口人张嘴要吃饭,不财迷能行么?”倪翠萍配合丈夫调和着压抑。

“第三……”张玉堂低头瞅着自己身子,这头一旦低下,沉得再也抬不起来。

“这两天我得手术了,怕是一时半会下不了床。你们师姐……她得伺候我,团里那么多事,逸臣你辛苦辛苦,先代着管吧。”

“师哥你放心手术,团里有我,有三师姐、四师哥、雅梅师姐,大伙都在,错不了。”李逸臣拍拍他的腿。

高大柱提高点声音:“我说师哥,您可得玩儿了命的好,别等逸臣这小子当团长上了瘾,刘备借荆州不还了!”

“唉,不还不还吧,谁愿意当谁当去。”

倪翠萍说:“真是的,什么好差事似的。”

“不玩笑了。”张玉堂抬起了头,摇摇手:“都回吧,上有老下有小回来一趟不容易,回家吧。”

张玉堂撵了人,大伙紧着叮嘱几句都出了病房。

汪凝和张野一直靠墙站着,一动不动。

张玉堂把他俩叫到跟前,张野说:“爸,我待会请假……”

“你请什么假!”张玉堂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李清芬说:“你俩好好复习、好好排戏,这里有我,不用你们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