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野翻了下身,搭着眼皮不愿动弹,看样子就要睡着,哼唧着说:“嗯,你猜对了。”
声音听起来慵懒、软软的带着些鼻音。
汪凝清了清嗓子。两个人呆一起久了,会不自知学会对方的习惯。
他拢了拢注意力,说:“我猜你不准备上药。”
“嗯,又猜对了,不疼了已经。”张野的声音越来越软,越软越撩拨人。
汪凝默了会儿,说:“听话。”
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说的听话。
张野挣了两下才爬下床,找到药膏倒回床上,挤牙膏那样往胸前挤了一些,“嗯……凉。”
“你揉一会儿……揉一会儿就热了。”
张野揉了两下,“好滑。”可能力道重了,他很轻地啊了一声。
“你轻点,别那么用力。”
汪凝压低的声音,使张野听到他的鼻息有些乱。
“师哥,你怎么了?”
“……没怎么。”
张野不是好骗的,那种类似于接吻时紊乱的鼻息,他最近特别熟悉。
他坏坏地□□了一声,像是要报傍晚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