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莫名其妙多了个大侄子。

师父睡得很安详,汪凝一直守在床头。

那次张野来省城的时候,误打误撞见过老头一次。那时他看起来精神矍铄,这才半年而已。

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汪凝说:“我给你叫辆车,你回去吧。”

张野不想走,来这里是为了陪汪凝。

他没接话。

“明天还得上课。”汪凝不轻不重地说:“听话。”

“不行你们都走吧。”丁丁说。

那句“听话”听起来显得宠溺,他不想被人一嘴一嘴地塞狗粮。

“好吧,我走。”张野不乐意地站了起来,给丁丁告别,汪凝把他送了出来。

走到刚刚的楼梯口,张野说:“外边冷,你别出来了。”

汪凝帮他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好,张野瞅着左右没人,贴上前搂住了汪凝的腰,轻叫了声:“师哥……”

汪凝环住了他,“过两天我就回去。”

“不是的,你不用急着回去。”张野埋在他肩头,说:“以后别为谁难为自己,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丁丁给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张野往后仰身看着他,笑道:“幸好,经历过那么多不美好的事,宝宝还是长成了最美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