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瞬间生了一团火,但张野没有发作,憋着这股气生硬地问道:“慌什么。”

“没……没什么。”汪凝闭了下眼,很快又翻回墙上。

他说话磕巴了。

看来他不准备解释。

这次不是平遥那种后味回甘的醋,原来汪凝酿的醋也能像酒那么烈。

少年忍住不发火,却没有城府去摁下冰凉的语气:“谁的短信?”

汪凝听了出来,那条信息八成是被他看到了。

“丁丁的。”

承认是承认了,之后张野等了几分钟,汪凝没再说话,他的手机倒是又响了一声。

张野的脑回路很奇特,“一直没问过,丁丁也是学医的吧?”

汪凝迟疑了一会儿才说:“是。”

“也要去北大是吧?”

“……是。”

以往拿大顶也没有这么头晕过,张野感觉天旋地转,胃里也难受。他翻身下来,紧跟着跑两步跳下了舞台。

汪凝问:“你去哪儿?”

“不耽搁你回信息!”张野悻悻出了排练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