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里不舒服!”汪凝问不出原因,一把扯过他的手,掐住了寸关尺,眉心飞快皱起:“脉搏怎么跳得这么厉害!”
“你能闭嘴吗!”张野悻悻抽回了胳膊,耳根都红了。
汪凝很快察觉到了,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没站起、没离开,也没看张野。
张野在等着躁动和暧昧的消退,他不想让汪凝离自己这么近,要把他支开:“你把肥皂捡起来。”
可汪凝竟然说:“你捡。”
张野忽然想起,捡肥皂好像是个梗,尤其在汪凝说出你捡的时候,似乎有隐晦很深的寓意。
毛小枫那些一一零零都蹦了出来。
张野不甘地挣扎了一下,“你捡!”
“谁弄掉的谁捡。”汪凝说。
“你不捞一下,它也掉不出来。”
“你要拿稳,我也不会捞那一下。”
两人你来我往跟辩论一样争了好几句,张野越发觉得汪凝意有所指。
这人怎么能这样!
这时汪凝不动声色问了句:“现在好点了吧?”他语气轻而静,不会让人觉出一点佻达或戏谑,尽量避免张野的尴尬。
张野才觉出,人家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避免尴尬的持续。
亏得还想那么深远,脑洞怎么这么大呢!心理活动怎么这么丰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