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汪雅梅紧了紧衣裳,回头对汪凝说:“这里天凉,把纯纯拉链拉上。”

车门开时张野已感觉到了凉意,他捏住拉链一头,汪凝把另一头插进去,“仰头。”

张野仰起脸,噌——拉锁响了一路拉到了尽头。衣领竖起,裹住了张野的下巴。

“有多冷呀,用的着裹这么严实?”张野说完伸出舌头,舌尖一勾一卷,咬住了拉头看着他。

汪凝看到他灵活的舌尖怔了一下,移开眼神说:“下车吧。”

停车场门前有古城的鸟瞰图,高格拖的行李箱敢情不是他的,不知心疼拉得半飞跑了过去。

张野瞧着自己的行李箱在地上磕磕碰碰,偶尔蹦起两尺高,又自由落体摔下来,咂摸了两下嘴。

“后悔了吧?”汪凝问。

他咬着拉头含混不清地说:“有点。”

高格站在鸟瞰图前仰着脸:“我操?我操!我□□操……”

这是个神奇的词语,不一样的语气可以表达各种心境。下到目不识丁上至学富五车,人人用得得心应手。

李逸臣来过这里,走到跟前看了眼,说:“古城是座城池,东西南北四个城门,很大的,受惊了吧?”

“受惊不小,十个月后必生孩子。”高格膛目结舌说。

李逸臣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高格揉揉屁股朝张野汪凝招手:“你俩快着点儿!”

等两人走近了,高格指着鸟瞰图:“快瞅瞅,大吗?比凝哥都大!”说完就跑。

像个顽皮的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