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着点杜晓春。”汪凝这几个字说得很重。
煤矿出了那么大事故,杜晓春都能全身而退。他第一次做亲子鉴定,现在看来,多半也是杜晓春搞的鬼。汪凝基本可以确定,杜晓春和范星芒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张玉堂点了下头,“你睡会儿吧,起那么早。嫌他烦人就叫他去后头睡。”
李逸臣笑了下,“没事儿,哥俩关系好。”
汪凝看了他一眼,把目光移向窗外。
安静了会儿,张玉堂说:“我知道她心里怎么盘算的。”
“她不是不想让剧团脱离文化局。”李逸臣说:“她想据为己有。”
“没错。”张玉堂说:“这次回团,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她请我吃了顿饭,席间介绍我认识一个商人,他对咱们团很感兴趣。”
“这是圈套。”汪凝的眼神还在窗外,“这个商人可能是她的傀儡。”
张玉堂和李逸臣惊讶地看着汪凝。
“她想让这个商人承包剧团,她做幕后老板。惯用的手段。”汪凝不轻不重地说。
“那有没有这种可能。”李逸臣眯了下眼,轻声问:“咱们将计就计,先脱离文化局再说。到底是私人不是公家,以后的事都好办。”
这未尝不是一个办法,张玉堂身上担着七八十口人的饭辙,怎敢轻入虎口。他摇摇头:“太冒险。”
高大柱专心开车,这几句话没过脑子:“你们聊的我怎么没听明白?”
李逸臣看了眼后排打着呼噜的高格,笑说:“师哥,不用亲子鉴定,高格肯定是您亲生的。”
“那能有假么!”高大柱顺口答了句才回过味来:“哎我说李逸臣你小子蔫坏,你说那是好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