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咱爷们不玩笑,从我懂事那年就想入周门,就是旁人拦着不让啊。”张野把爸妈带着卷了一顿。

张玉堂夫妇俩拿这孩子没法。

“好。”周阔海转头看汪凝,“汪凝啊。”孩子一脸悲伤地跪在原地,一直没起来。

汪凝心里盘算好了,就是强人所难,就算替母赎罪,他也要跪到周阔海点头。被师门除名是汪雅梅二十年来的心病,除了周阔海,无药可医。

“我在。”汪凝闷声说。

“你别跪那儿了。”周阔海说:“来,跪张野旁边。”

汪雅梅的心猛然提到了嗓子眼,不由握紧了李清芬的手。她意识到老头想要干嘛,又不敢尽信。

大家也都明白过来,才看出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很激动,一个个急切地看向周阔海。

“我也要把你收入周门,你愿意么?”周阔海盯着跪在脚边的汪凝。

汪凝心中一震,抬眼看向汪雅梅。

汪雅梅冲他不住点头,眼泪再也止不住。

这是范星芒的儿子,周阔海和范星芒之间有多大的仇恨,他竟然肯收汪凝入门!发生过的事情再也改变不了,这其实是用另一种方式,更好地安慰着汪雅梅。

汪凝还在发愣,张野扯了扯他的胳膊。

“我愿意!”汪凝双目通红望着周阔海。

“好,好。”周阔海满意地点点头。

可羡慕坏了旁边的高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