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野伸出手,摸上去时才察觉自己没用澡巾。他仓惶地戴上澡巾,在汪凝背上搓了几下,显得很潦草。

“能认真一点吗?”汪凝说。

张野:……

或是没有经验,或是心神惊慌,张野不像汪凝那样井然有序。

汪凝从上往下搓,到了娇嫩的地方,如耳根、脖颈、腰肢,他会很温柔。张野就比较野蛮了,不管哪里,始终一个力道。手下没个轻重不说,还没个章法,想到哪里搓哪里。

“唉。”汪凝叹了口气。

“怎么了?”他还问人家。

“疼。”

张野:……

汪凝真的很白。这时在温水里,那层白皙的肌肤下晕染着一层浅浅的红润,看起来如婴儿那般细嫩,怕要吹弹可破。

只是被张野搓过的地方,惨红惨红的。

“我……我轻点。”张野觉得自己好粗鲁,一点不知怜惜。

他手下立刻放轻,汪凝感觉跟挠痒似的,他想说可以再用点力……想想还是算了。

张野的手慢慢上移,到他耳根的时候,力道变得更轻柔。

像抚摸。

汪凝忽然让了下,只让了分厘,但已足够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