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凝伏在小桌上用左手写字,写得不快,却从未停顿。张野扫了他一眼又一眼,暗暗较上了劲。

可写不出来就是写不出来,憋了半天还是那个解字。

心里也埋怨,楚大美不是要过来补课吗,人呢?

他拉下了几天课程,明显觉出了差距。焦急一点点变成了恐慌。

张野有资料书,都在家里。他想让老妈给送过来,老妈今晚难得回家睡一觉,大半夜的他不忍心折腾人。

到了十一点,汪凝收起桌子,不声不响地躺了下来。

他写完了?张野单方面较劲败下阵来。

张野还是会心疼人的,他把小夜灯打开,关了病房的大灯,不想影响汪凝休息。

汪凝抬手又把大灯打开了。

张野:……

“你干嘛?”这是憋了一天后,张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汪凝想说用小夜灯对眼睛不好,但这人给点好脸就会得寸进尺,他闭着眼没说话。

张野也不再理他。抓耳挠腮了一会,想给高格发微信问一下,但是从来都是别人请教他,他一时拉不下脸。也不知道“这道题怎么解”如何说出口。

自己给自己较劲。

不知过了多久,张野以为汪凝早睡着了,汪凝突然说:“有两道题涉及的知识点,超纲了。”

我的妈呀,我没听错吧!张野怀疑自己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