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始有终的张野决定为自己的表演画上句号:“哦!我记起来了……你是……宝宝。”说完就没心没肺地笑。
笑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呻吟了一声。止住笑时才发现汪凝很生气,那人的脸变得冷若冰霜。
张野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又作妖了?”他想道歉来着,但是汪凝倏地凑到他枕边。
那人对着他的耳朵,用冰冷的声音说:“张野,我想揍你!”
假如张野不是缠着绷带打着石膏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汪凝已经动手了。
张野有些惊恐,他咬着嘴唇,一点点往被子里头出溜,只留下一双眼睛,对着汪凝眨巴眨巴。
汪凝没有揍他,但也没再理他,往后几天都没拿正眼瞧过他。
张野理亏,卖乖装可怜,想各种办法逗他说话,人家根本不吃这套。
这人气性这么大么?
在冷战的第二天傍晚,老唐给张野发了视频。
张野接通视频的时候,老唐正在往地中海上捋头发,很熟悉的动作,张野蓦地感到很亲切。
“唐老师好。”
这人装起礼貌来很乖的样子。
“张野啊,身体康复的怎么样了?”老唐的手机在办公桌上,他凑近了说话,露出一嘴参差不齐的大白牙,跟要咬人似的。
张野下意识避了避,那点亲切感迅速退散。
“谢谢老师关心,恢复的还行。”
“哎呦,挨了打小嘴也变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