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被感动的汪凝,反而被他这几个问题搞得不知所措。
其实就他们特教班来说,张野生月小,那些人叫他纯哥也不是真的比他还小。管牛逼的人叫哥,像某种约定成俗那样。叫开了,外班的人也跟着叫。
但汪凝管自己叫哥,张野觉得不是很舒服,没头没脑要跟人家掰扯这么清楚。尽管他还凶巴巴给疯子说过,我是汪凝亲师哥!
看着汪凝不知所措的样子,张野好像有点察觉自己打岔了,并且岔得挺远。
他一旦搞不明白什么,就容易烦躁。“算了算了,走吧,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张野说。
汪凝哦了声。
不远处有一家弹弓娱乐部,张野带着汪凝一进来,老板就笑嘻嘻迎了上来。
“哎呦纯哥,好久不见啊!”老板得有二十多岁,这声纯哥叫出口,当着汪凝的面打了张野一耳光似的。
张野脸都要红,直奔主题说:“我想挑把好的弹弓。”
“您来的话我就不推荐了,您是行家,各种型号的性能比我都清楚,自己挑吧。”老板很会说话,“有满意的,按拿货的价格。”
门面里满墙挂的都是各种型号的弹弓,张野摘下一个瞧瞧,手感不行,又挂了上去。把旁边的取下来,拉开筋绳做了个样子。
老板陪在身边,搭着讪:“这位朋友看着面生,原来没见过吧?”
汪凝只是点点头。
见他不爱理人,张野说了句:“别说你原来没见过,我原来都没见过。”
老板笑着:“哦,新朋友啊?”
张野还没开口,汪凝说:“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