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跟外国人好的,生下的范凝。”毛小枫信誓旦旦地说:“你没瞧见他有点混血的样子?”
高格看着张野难受的模样,说:“咱能不提老人吗?”
“我也不是瞎说啊,就是前不久,他爸跑学校里闹,对着范凝骂。”毛小枫有样学样地骂道:“你妈是娼妇!你就是个野种!这个料足吧?哈哈……对了对了,他爸好像还吸毒!”
“哎吴昊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毛小枫还是发觉了。
“没事没事。”高格信口胡诌:“他胃疼,老毛病了。你说你的,你们是高中时候又遇见的?”
“那真叫冤家路窄,上高中后我们分在一个班里。也是在那时我遇见了老公,我跟我老公很好的,他非要横插一脚。他也喜欢男人你们知道吗?你们瞧他那长相,天生就是勾引人的……”毛小枫恨天恨地翻着白眼,“他其实是个1,你说俩1能在一块儿吗?那肯定不能,所以他就是专门恶心我来的。”
张野没太听懂1是怎么个意思,话里话外似乎又能明白一些。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汪凝喜欢男人这件事上。
高格偷偷看了张野一眼,见他一脸纠结,又看向毛小枫,难以置信的说:“就是为了这个……所以你剪辑了那个视频?”
“我忍了一年,又忍了一年,真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毛小枫说:“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其实他离开这里也不止是这个原因,他爸出狱后老闹,家里闹,街上闹,还跑学校闹,都把他妈闹成神经病了。他也没法在学校待着,不够丢人的。我也是看准了这个机会,选了个比较不错的时机给他来点猛的,哈哈,果然这个暑假就转走了。”
张野这次是真的胃疼,他双手摁着肚子,把头抵在桌上,肩头在微微地颤抖。
“纯哥?”高格用手搭住他的肩膀,轻声问:“你没事吧?”
“又胃疼了?”毛小枫说:“不行瞧瞧医生吧。这道街往前没几步就是诊所,也是我老公家开的。”
中医、诊所、少年、丁丁?
张野倏地抬起头,斜眼望向那扇玻璃。
玻璃后的少年正撞上他凌厉的眼神,不觉退了一步。
张野回过头来问:“汪凝学医是不是就在那家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