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越说。
王承弋想到何越话中的细节:“你刚说的那个‘他’是谁?”
何越倒没有隐瞒之意,坦然说道:“上次你来的时候应该见过……”
“那个跟你一起买饮料的?”王承弋打断何越,他第一时间便想起那门昶楠令人不快的样子:“你什么时候跟他走得这么近了?”
“有问题吗?”
“我不喜欢他。”
说着说着,何越心头又一次涌上了那股无力:“所以呢?”他反问道,好像陷入了某种怪圈,他跟王承弋的沟通变得越来越艰难。
“所以你不可以跟他走那么近。”
像这样幼稚的言语已经屡见不鲜,可何越的耐心却日渐减少:“听着,我真的在很有耐心地跟你沟通,相对应的,你可以拿出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态度来回应我吗?”
王承弋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东西,他深深望着何越的双眼,问道:“成年人该是什么态度?眼睁睁看着他爬上你的床也不闻不问?”
何越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王承弋所说的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他满脑袋挤满了“迷惑”两个字:“不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是gay,也不是每个gay都想跟我上床。”
王承弋终是忍无可忍,吼道:“我能看出他的别有用心!”
而后便是一小段突兀的默然。王承弋喘着粗气,眼神狠戾,似要将何越拆吃入腹一样。相较之下何越要冷静得多,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何越发现,即便他遵循了何鑫成给的建议,有的事情也不是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的。
“你干涉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何越说道:“难道因为你的疑神疑鬼我连正常的社交都不能有吗?退一万步,就算他别有用心也是我的事,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有什么资格?
这话撞进王承弋耳朵里,震得他一阵恍惚。
“我没资格。”王承弋慢慢冷静下来:“只是炮友对么?”
“只是炮友。”
“按你这么说,就算我跟别人睡也无所谓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