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没有修的必要了。”
“就是最近这段时间没车开有点不方便。”
谁能想到门昶楠身为门骐的儿子竟然只有一辆车可开,连个代步车都没有,何越唏嘘。他仔细回想,那辆坏在路上的车好像是台宝马三系,至少是十年前的款式了,即便门昶楠只是个私生子,这待遇也太过寒酸了。
何越是见识过门骐对门昶阳的无微不至,如今听着门昶楠稀松平常地说着这些,只能叹一句同人不同命。
这几句交谈中,他们的位置轮到了最前面,何越十分自然地对门昶楠说:“我请吧。”
只是杯饮料而已,门昶楠便没有推拒:“好啊,谢谢。”
何越抬头望着菜单,见上面基本都是咖啡,之前那杯茶的苦味又从舌根回泛上来,他胃口大跌,只想在花里胡哨的品项名称中找到一个能将他嘴中苦涩中和掉的。
收银台后面的服务生看出了他的难以抉择,便伸出手指了指放在台面上的一块单独的小海报:“先生,我们新出的气泡水很好喝哦,夏日限定的。”
海报中的饮料呈鲜艳的湛蓝色,看着新奇,但标注出的味道却是葡萄味。
何越无所谓是葡萄或是其他,甜就行了:“就这个吧。”他对服务生说完,又问门昶楠:“你喝什么?”
“一样的就好。”门昶楠说。
等待的时间里他们继续聊起来。何越问:“那你今天是怎么来的,打车吗?”
“是啊,地铁不让宠物进,就算装在航空箱里也不行。”门昶楠颇为苦恼:“而且我家猫洗澡的时候很狂躁,只有这家宠物店能制住它,不然我也懒得千里迢迢带它来这边。”
何越听了一会儿门昶楠的宠物饲养心得,再一看时间,眉头忽地一皱。
“我出来太久了,该回去了。”何越带有歉意地说道。
“那我……”门昶楠也看了看时间:“宠物店那边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完事儿,要不……我去看看我父亲吧,他在吗?”
何越说:“应该在,我之前有见到他。”
而后他们离开咖啡厅,离开了冷气的庇护,如同投身于熊熊燃烧的火炉之中,幸亏还能从手中的饮料上汲取一丝凉意,不过待他们回到恒通时,盛了满杯的冰块都被烤化了四分之一。
门昶楠往闸口走了几步,发现何越没跟上来,他回头,但看见何越原地站住,扭头看着大门左侧的沙发。门昶楠疑惑望去,看见那组沙发里坐了一个人,背对着他们,只露出来个后脑勺。
尽管只是个后脑勺,但对于何越来说,仅用一眼他就能认出来那人是谁。
“王承弋,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