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念,你听着。”王承弋说。
何越感受到王承弋的手掠过他的肩膀,接踵而来的是纸张被挪动的声音,可是他却迟迟没听见王承弋的诵读。
“加点惩罚吧,越哥。”王承弋忽然说。他不由分说将何越行椅子上拉起来,自己先坐了上去,而后让何越坐在自己腿上:“谁先把持不住,就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怎么样?”
“什么要求?”何越戒备地问道。
“我保证不会是很过分的要求。”王承弋一声声地引诱何越上钩:“你知道我的,在你面前,我很容易就会有反应。”
何越的脑袋有些晕眩,一时间没有说话。
“好吗,越哥。”王承弋催促他。
何越短促地回答了一个:“嗯。”
王承弋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他拿起那份文件,逐句逐字地读起那上面枯燥乏味的内容。起先何越只是觉得王承弋的声音比往日的更低沉了些许,可何越却愈来愈无法将精神集中在内容上,反而在意起了王承弋每个断句之间的喘息,有时候只是一个短暂的“唔”字,好像丢失了刚刚读到的地方,停顿之后,又继续读了下去。
直到王承弋问道:“越哥,你觉得怎么样?要签字吗?”
何越才反应过来,王承弋已经读完了一份文件。
“不签吗?”王承弋问,但久久也没等到何越回应,他便说道:“那我签了哦。”
那一秒何越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要——”
但这阻止为时已晚,王承弋抽出何越手中的笔,将笔尖轻柔地抵在何越皮肤上。
何越在察觉到耳后和颈侧若有似无的触感时就已全线崩溃,那感觉既像羽毛的撩拨,也有针尖一样的刺痛,不论到底是疼还是痒,尽施加在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上。
何越不由自主地挣动,但王承弋还是固执又强势地在他脖子上写下一笔一划,不多不少,十五下。
何越输了。
他的赌运还是差得更人发指。
“愿赌服输啊。”王承弋放下笔,说:“准备好答应我的要求了吗?”
(微博来冲) 后面一小段也放到微博了,下面是补字数的小剧场。
李助理面色严峻,紧紧盯着电脑,左手悬在键盘上,右手时不时地点一下鼠标,“咔哒咔哒”的,听久了还能听出些律动来。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种非常认真的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