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饭。”王承弋抓住何越的言语漏洞,钻了个空子:“是甜品。”
两者并没有多大的差别,甜品听起来甚至更难一些。
何越百般不情愿,还是被王承弋按在了台边,为了不让何越半路偷溜,王承弋干什么都绑着何越,用身体和手臂禁锢着他,就跟一对连体婴似的。
何越怕的是做不好,既然王承弋想要手把手教他,他便随着去了。
面粉、牛奶、黄油,混在一起便已经有香甜味散发出来,王承弋将鸡蛋磕成两半,将蛋黄左倒右倒,没两下便筛出了一颗完整而干净的蛋黄。何越有样学样,手脚稍显笨拙,最后一下不小心把蛋黄撞在了蛋壳破碎的棱角上,蛋液从破口处流出,功亏一篑。
何越懊恼,王承弋却说:“没事,一样能用。”
而后剩下的蛋清打发,与搅匀的面糊再次融合,被王承弋倒入模具里,推进烤箱。
“这么简单?”何越难以置信。
“就这么简单。”王承弋说着抓过那袋一直躺在一旁的巧克力豆,倒进小盆里,放在灶上隔水融化。
在这方面一窍不通的何越看得认真,直到王承弋放了数量惊人的白砂糖进去。
“这么多糖?”何越的表情一言难尽。
“糖份会促使多巴胺的分泌,从而让心情变好。”王承弋伸手在巧克力酱上蜻蜓点水,沾了一点在指尖,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满足地点点头,又叫何越试试看。
何越刚要学着伸手,就被王承弋按了下去。王承弋扬了扬下巴,嘴角那一抹故意留在那的巧克力很是显眼。
何越心领神会,靠过去,舌头一卷,那抹甜腻便覆盖于舌尖的味蕾,融化开来。
王承弋问:“够甜吗?”
“有点太甜了。”
盆里又被王承弋倒进了一些还是固体的巧克力,用来稀释甜味。
何越自告奋勇接过硅胶铲,站在前面轻轻搅动着,王承弋趴在他背后,脑袋歪在他肩上,忽然叹了口气。
何越不明所以:“你喜欢甜一些的?”
王承弋的脑袋动了动,因姿势的原因,何越分不出来他是在摇头还是点头。又叹了口气,王承弋看铺垫得差不多,便说:“我可是听你的话,做了一个负责任的情人,不搞那些三心二意的,但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想着别人,那就很过分了。”
何越感慨:“你还记得那个。”
“当然,我就差当成座右铭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