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苏启明想不通。
“齐斯有他自己的理由。”何越闭眼,那天与齐斯分别前齐斯的话言犹在耳。
…………
“不管怎么说他其实帮了我很多,我第一份工作也是他介绍的,对此我很感激他,如果没有那份工作就没有现在的我,所以小越,我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
“名字而已,没事的。”
“不,我了解你,你现在看起来好像脾气好了很多,但是你内里没有变,还跟以前一样,爱替我出头,对方不付出代价你就不会善罢甘休。”
“但是他那么过分……”
“他对我有恩,我不想做那个恩将仇报的人,我只想找到我女朋友,让她听到我的解释。”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
“咱别想那个了,哥儿们今天认识俩俄罗斯的。”苏启明反手一拍何越,说:“刚上楼换泳衣去了,便宜你了。”
何越垂着头,好像在做什么心理建设似的,片刻后抬眼看他,本来落寞的表情已经不见踪影,或者说是被埋在了更深处:“那我不客气了。”
王承弋与那人妖一样的演员斡旋半天才得以脱身,寻遍了整个前院也不见何越,等他好不容易找到后院时,何越正躺在泳池边的长椅上,臂弯里搂了一个,腿,间做了一个,两个金发碧眼的男孩跟两块膏药似的,贴得死紧。
何越透过起了霜的玻璃杯壁往里看,一颗小小的青桔躺在里面,他晃晃杯子,被模糊的视野里隐约出现了一个伫立的黑影。
何越挪开手,定睛看去,不正是王承弋么。
“这么快?”何越惊讶。
“这还算快?你都已经开张了,我再慢点估计就找不着你了吧。”王承弋上前两步,一屁股坐在何越身边,本来就不大的躺椅随他的动作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何越怕这椅子塌了,抬脚轻轻踹了踹腿,间的俄罗斯男孩,示意他下去。
王承弋离得近,何越隐约能闻到他身上沾染着的香水,便皱了鼻子,嫌恶地说:“你身上这味也太浓了。”
听何越这么说,王承弋闻闻自己的袖子,忽然绽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他迅速用手掐住何越的脸,虎口卡着何越的下巴,把何越的脸歪到一边,自己则倾过去,鼻尖碰了碰何越的颈侧。
“你也没好到哪去。”
两人的脸距离极近,两三厘米里挤满了暧昧的气息。何越怀里的另一个俄罗斯男孩开始感到局促,不知所措起来,加上王承弋不着痕迹的一瞪,他瑟缩着退出了何越的范围,拉着另一个人跑了。
何越挣开王承弋的钳制,望着空空如也的手臂,失落道:“你可真扫兴。”
王承弋带了点兴师问罪的意思:“当初谁大言不惭地跟我说,有了男朋友就会跟别人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