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何越的对于王承弋的到来完全不知情,他还在问李茹茹想喝什么,二人讨论着各种酒的口感口味,何越从侍应生手里端过两杯啸鹰长相思,给了李茹茹一杯。
“这年份不错,尝尝看。”何越说着,嘴还没挨到杯沿,肩膀就猛地被条胳膊压住。
“越哥,好巧啊,居然在这里碰见你。”
幸亏他没来得及喝,不然就王承弋这一下,何越不敢保证酒还能不能安然无恙地在他嘴里待着。
“呵呵。”何越干笑两声:“你也在这啊。”
“有热闹的地方就有我咯。”王承弋说完才注意到何越对面还有其他人似的,问道:“这位是?”
何越这倒犯起了难,他跟李茹茹说到底连朋友都不算,以什么身份介绍都较为唐突,还好李茹茹善解人意,主动自报家门。
王承弋表现得豁然开朗:“李小姐啊,久仰。”
实际上他连听都没听说过李家。
李茹茹很早就习惯了这种场合下的逢场作戏,她也没听说过王承弋,所以只噙着一抹得体的笑,不多说什么。
何越动了动肩,把王承弋的手臂抖掉,迈开一步与之拉开距离,结果王承弋立马跟了上来,紧挨着他。
“越哥,我这几天都有好好上班,你呢?”
何越惭愧道:“我有别的事。”
“哦——”王承弋说这话时是看着李茹茹的:“我懂了。”
“对了,我这两天一直打给你想给你汇报工作。”王承弋说到最后四个字时咬得格外地重,何越听在耳朵里却不由地想到了别处。
“可是你都不接电话呢,不如这样,我现在给你汇报。”
李茹茹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悠,总觉得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王承弋赖上了他们,何越走哪他跟哪,何越跟人聊天的时候王承弋也跟个保镖似的站在一边,不说话,也没有避嫌的意思。加上何越的女伴李茹茹,三个人自始至终就没分散开过,外人看来着实别扭。
就这么终于临近十一点,郭家把那价值十来万的生日蛋糕推了出来,意味着这场宴会已近尾声。
“累了吗?”何越问道。
李茹茹点点头:“平常这时间我都该睡了。”
何越刚想说话,又被王承弋截去了话头:“那你坐我的车吧,让司机送你回去。”
李茹茹拿不准主意,毕竟王承弋是何越那边的人,她便询问地看向何越。
何越寻思着王承弋应该没存什么坏心思,便说道:“看你方不方便。”
李茹茹想了想,对王承弋说:“那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