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越摇了摇头：“你还太小。”

“怕教坏我吗？”王戎笙贴近何越的脸，压低声音：“但我本来就是个坏孩子。”

这话中深意未免太过露骨，何越心中震动，这种被说烂了的言语挑｀逗竟然在不同的人口中差别会如此巨大。

何越低垂眼帘，掩住目光中的欲｀望，轻笑：“那你看好了。”

再抬眼，已是另外一番光景。

王戎笙凑上来得突然，何越感受着嘴唇上的压力却没有闪躲，他想起上次在茶水间里的劣势，便立即回吻回去，一手按着王戎笙的后颈，把人往自己这边拖。

可对方在这方面显然不是什么温顺的人，渐渐也发起狠来，本来应属于缠绵的深吻变得像是一场搏斗，谁也不肯退让半步，拼了命地在对方唇齿间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

拉扯间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撕扯揉乱，飓风过境一般惨不忍睹，可这二人谁也没有去管。直到混乱中不知是哪个人碰掉了何越桌脚上的玉石摆件，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一个停止的信号，两张嘴唇这才分开。

他们放开了彼此，王戎笙立直身体，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满脸的“欢迎下次交易”。

“这次我赚到了，放心，陈杰一定给你拉来。”王戎笙说。

何越坐回椅子上，微微喘着气，憋出了个：“谢谢。”

心满意足的王戎笙摆摆手，步履轻快地走了，只留何越盯着面前乱糟糟的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打电话给李秘书让她进来整理。

推门进来的李秘书见了办公室内的惨状，瞠目结舌。

“这……这是……”

何越轻咳一声：“风吹的。”

第4章

“同学聚会？”苏启明拿着刚从酒柜里取出的红酒，笑得大声：“你会去参加这种东西？”

“这种东西？”何越心不在焉地摆弄着左腕上手表的卡扣，“我不能去？”

苏启明又转身跑去厨房拎了俩杯子回来，“你愿意去？我记得你当时可没少在我这说你那些高中同学的坏话。”

说到这，苏启明似是恍然大悟，作态却假得很，“差点忘了，有一个人例外。”

“他不会去。”何越打断苏启明的挪揄。

“呦，知道的倒挺清楚。”苏启明说。

何越没说话，夺过苏启明手中一直没舍得放下的酒杯，倒酒，自己先抿了一口，表情说不上多好看。

苏启明不觉也收敛了笑容，再三犹豫，还是说道：“既然他不去，那你又去做什么，你又看不上你那帮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