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不忠,便杀了这人;天若不公,便撕裂这天。怀鹦,你想和瞎了眼的天对抗吗?你想打破这不公的世道吗?”黑袍人现身在怀鹦背后,嘶哑着嗓子撺掇道。
“我想!”这两字几乎是从怀鹦咬死的牙齿里挤出来的。
“好!那你踏入进我布置阵法里,我来助你提升实力!”黑袍人阴恻恻地笑道。
“怀鹦!怀鹦!停下!别听信他的鬼话!”应笑语似一道流光冲了过去,朝怀鹦喊道。
袖竹丢出一道符,触到怀鹦胳膊上,烧起一缕烟雾。怀鹦吼了一声,眼中红光大盛,更快地迈进了阵法中。
“你在做什么!”应笑语见状气道,“你这不是激怒她了吗!”
“怀鹦,他是在骗你啊,”应笑语试图唤清醒怀鹦,“他之前骗你取出书生妻子的胚胎,说能救你的孩子,结果呢?你的孩子沦为他麾下鬼兵,一次不够你是还想再被骗一次?!”
怀鹦听到这劝诫的话,眼中的红光消却了些许,黑袍人又道:“怀鹦,你有选择吗?听我的,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深陷漩涡的怀鹦长出了尖利的指甲,两道不同的声音在她混沌的脑子里搏斗着,难分高低上下,她被阵法彻底控制缠缚住。
黑袍人暗喜,挥动招魂幡,摇铃号令。应笑语抿了抿唇,就要执刀冲过去。
“笑语,接着。”应欢声掷给她两枚银球。
虽然姐妹两平时老不对盘,但生死攸关的时刻总能意见一致,心意相通。
应笑语将两枚银球扔到怀鹦脚边,打破了她聚拢怨气的动作,一首童音哼唱的情歌伴随着升腾起烟雾的烟雾缓缓飘荡在三生石边。
怀鹦眼中的血色褪去,她突然嘶哄着冲去抱住黑袍人,嘴里重复念道:“人若欺我,我要这人百倍偿还!”
黑气以怀鹦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包裹着她和神秘黑袍人。
应笑语负刀身后,茫然道:“她想干什么?”
袖竹冷淡地回答:“自爆,是想和黑袍人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