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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纤不再言语,应笑语对她有误解,这误解根深蒂固,一时半会儿难以拔除,她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错误的。

“情人山”上只余下秋日树叶萧瑟落地的声音。

待到天际晨光微明,破晓时疏淡的光影交织落在两人的面孔上,应笑语满是少年意气的妩媚五官都被柔化了。

许知纤眼眸如琥珀般剔透纯净,看得应笑语微怔。

难怪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应欢声会喜欢她,忍让她,能容许她站在身侧的位置。

喜欢到眼底心底全是她的影子,眉梢眼角都攀上温柔的春风。

应笑语最后道:“你叫什么?日后我寻仇也有个方向。”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许知纤。”

应笑语站在那把瘦长而又锋锐的弯刀上,就像她人一般的弯刀,衣袍被清冽的早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隔空睥睨着许知纤,道:“我记住了。”

许知纤望着她远去的,被柔软的奶白色雾气裹住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之前和槐伯约定,将会在人间呆上二十个年头,可半旬不到的遭遇却让她觉得日子颇为难熬。

有时看人间甚美,山河辽阔,稀奇的事物好多,差点看不过来;有时看这人间却是百般困苦,脏污的物事令纯粹的心都沾上了污浊。

幸运的是,于这样一朝一夕的难熬的苦难中,她仍旧窥见了真情,以及,一览无余的赤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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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府的家仆们将树木枝干的顶端削尖,再将其交叉放置,搭成攻击性的鹿砦,形似鹿角,摆在围墙外,可以抵挡行尸的行进。

到了天色大亮的白日时刻,能够清楚地瞧见削尖的枝干上面淋着黑红的血液,尖端扎着行尸破碎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