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位于城的边际,本就荒凉,又因为闹鬼的传言,更是凉上加凉。
因此,今晚除开明教伪装成普通江湖人士的一行六个,也就只有一队送镖的老大哥。
两队人马在一楼吃饭时基本无甚交流。
少交流才好,看行装都不是好相处之辈,若是一言不对盘开打就不划算了。
额头有一道一寸多长刀疤的小弟吃着吃着忽然凑到领头的壮汉旁,小声地说:“穆大哥,听说这地儿最近颇不平静。我看那几个女的身份也不简单,我们押送的又是——”
壮汉突然敲碗,清脆的响声截住了小弟的话。
应笑语皱着细眉不爽地看过去。放在身旁的长刀,刀鞘漆黑,似乎感知到主人的情绪,也“嗡嗡”的颤动起来。
那说话的小弟顿觉后背凉嗖嗖的,忙转头讨好一笑,姓穆的壮汉亦朝她拱了拱手。
“教主,那事——”
“在外叫我小姐,”应笑语瞥了眼应欢声,“叫她大姐。”
边叶咽了口唾沫:“……小姐,要不今晚我和边枝轮流守夜?听见什么怪声响,也能及时地照应到大家。”
应笑语颔首,同意了边叶的想法。
吃完晚饭,奔波了一天的人洗了个热水澡便打算上床歇息了。
应笑语和应欢声是对门房间,四名随从在隔壁两屋。皆是顶楼的上房。
兰花放在应笑语的房间中。
那件怪事发生后客栈的生意便一落千丈,店家无奈之下请了术士除除晦气。
全部客房的房门顶端均安上了八卦镜,栓枚铜钱扣,两侧用鸡血和朱砂绘成的符纸当对联似的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