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改道芬梨道。
“芬梨”同音“分离”,不是好意思,徐毅犹豫了一下,车后座抱着女儿逗弄的许茹霜见状便笑:
“我们都是读大学出来的,懂科学,还搞这一套迷信的?”
徐毅向来疼老婆,听老婆话,闻言一笑,驶上了芬梨道。
头顶缆车穿行,睥睨远处维多利亚港。
车上侬软吴语配威风粤语——是夫妻俩的调笑声。
行至半途,山坡石块滚落,截住去路。
接着十几号人拿着冲锋枪扫下来,所幸是改装车,防弹玻璃,防弹外壳,只有轮胎中弹。
有人聪明,转扫后面的油箱盖。
徐毅跟在徐驰身边也见过大大小小惊险场面,他很快冷静下来,屈着身子借车的掩护,护住妻儿树木荫蔽的山坡下走。
天空适时变阴,落下雨。
显然是仇人找上门来了。徐毅早就劝过徐驰,不要留下义安的会员,他偏不听,有一后生仔落在外头,蛰伏许久,想来专程找他们以命抵命。
山下也有人蹲守,昔日义安老大瘸一条腿,拄着拐,领一群金牌打手。
“你没死?”徐毅原本搀着妻子,见状立马整个人挡在妻儿前面。
“我是很欣赏许小姐演技的,我放她一命,也放你女儿的性命,只要你将徐驰的项上人头取来给我。”义安大佬伸出三根手指,限定三日的时长。
徐毅拭去面上的雨水,缓慢道:“等我三天。”
三天一过,徐毅秘密安排上妻女坐船驶离香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