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敬儒打着哈欠,同她们解释:“昨晚跳闸时,我和唐老先正在改稿子。真是把我们吓一跳。房东两小时才修好,不得不熬夜改。”
他眯起眼,缓过神,上下打量她们:“看你们昨晚休息的还不错啊,我也就放心了。今天可是要排练很久。”
许知纤指尖捻着衣扣,不敢和他对视,昨夜里迷乱的纠缠重现在眼前,唇无端端发起热来。
夏天,她们穿的都是短袖,光裸肌肤相触的地方更是烫得灼人。
她松开挽在何瑶光胳膊上的手。
何瑶光略低头,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在许知纤手即将垂落到腿侧时,及时将其兜住。
害羞的性子,一点没变。昨晚的主动约莫是情热、欲望的副作用。
唐校长已经候在餐桌旁,等三位小辈到场,共进早餐。
许知纤饿极了,早餐又是难得的美味,她大快朵颐,不顾形象。吃急了,呛到,何瑶光拍她的背安抚。温热纤细的手指抵在她弯曲凸出的脊柱骨节上,双重夹击,绯红色布满她整张脸,尤不止,蔓延到脖颈下端。
“怎么连吃饭也不会了?”等许知纤缓了过来,景敬儒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又戏谑地发问。
何瑶光眸光淡淡地撇他,景敬儒讪讪地闭上嘴,没再追问,有女朋友宠着真是好啊,他什么时候才能也拥有一个呢。
许知纤喝一大口牛奶,才压下喉咙里的不适感,奶白色一圈挂在唇周。何瑶光微眯眼,指尖在衣摆处蹭两下,忍住心底那阵痒意。
趁着吃饭的间隙,景敬儒翻出剧本给他们她,后面又添上了几段。
老太太和喜儿密不透风的凶猛争吵更加考验台词功底和临场表现力。
许知纤咬着汤匙,细细翻看:
老太太重男轻女,喜儿自小便与她生有嫌隙。还算小康的家庭半道出了事故——父亲的公司宣告破产,母亲见势不妙,抛下全家人和小男友飞到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