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框住她们绰约的身姿,可何瑶光眼神温软,完全驻留在许知纤一人身上。
“我们是'百变戏精'队!你想看的风格,你喜欢的性格,我们切换自如!”
整齐划一的口号轻快喊出,正在看直播的观众都被她们的搞笑的表现给逗乐了。
“纤知我还是服的。舞台女王,百变精灵,时而可爱甜美时而帅气魅惑,每一种风格都能轻松驾驭,跳唱作无一项短板,全能ace,颜值堪当门面。纤知,未来可期!c位出道走花路吧!”
称赞的话语如约而至,也恰当地在一众舔颜、惊叫的弹幕中隐形。
自从许知纤换了发色,一张脸更显得软嫩可欺,何瑶光又忍不住想上手揉一把她的头发,得亏许知纤瞪她一眼,控诉她恶劣行径——别把我刚做好的发型给弄乱!下一秒可能就把那人抱在怀里揉了。
何瑶光又采访了几个粉丝挺赶兴趣的问题。
“两位姐姐什么时候跳《troubleaker》给我们看呀,有生之年能看到吗。”这是无数西皮粉的心底的呐喊。”可惜这句也湮灭在各家粉丝疯狂刷屏的口号之中。
“说下近期令你感到最难忘的一件事是什么?”
“那大概是我和何瑶光的合作表演时所经历的。有一天下雨,我们淋雨回去,蹚过水,像两个长不大的小孩。那天我们把压力都发泄光了。”许知纤提到回忆时,眼睛特别的亮。
她永远记得杭州六点一刻的落日,二十层楼玻璃窗外铺满的灯光,意识涣散下远远处葱茏的绿意,何瑶光柔软潮湿的唇贴上来,令她有了溺水的体验感。
她记得自己颤抖的手指紧紧揪住对方的衣领,稍用力就会在何瑶光白皙的颈侧留下浅浅的指痕。可何瑶光还是不管不顾地吻上来了,她快融化在38度的秋天里。
“在节目录制期间,你哭得最狠的一次是因为什么?”
“……最狠的一次吗?我要好好想想。”许知纤低着头,难得锁住眉头,苦恼地说道:“我好像也没受到什么特别大的委屈。只是有一次,噢……是一公那会儿,我不是生病了吗。何瑶光连夜陪我到医院,她的演出服还是第二天才换下的呢。后来我一个人闷在被窝里哭了好久。”
何瑶光似乎能回忆到病房中有股刺激的气味还萦绕在鼻息之间,令她有些发酸,不止眼里,还有心底。她浅浅咬了咬唇,从回忆里脱离出来,继续提问下一张卡片上的问题。
“会希望节目快些结束吗?”
“有时候会希望,有时候不希望,但希望的时候会比不希望的时候多得多。厂里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没日没夜训练,精神始终绷着,每次公演完就恨不得睡他个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