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该是这样的……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怎么了?!
火焰发了疯,猛力的撞击金笼,怒吼道:“师尊——”
“怎么会这样?!”
“师尊——你怎么了?!”
凤卫没理会身后那发疯的声音,蹙眉问凤池,“你怎么过来了?”
他仿佛没看见凤池满脸疲惫,满身的伤,也不问她消失这么久去了那里,只是不满意她的突然出现。
凤池好像也习惯了父亲的冷漠,只道:“父君,月公子……说想来见焰尊主一面。”
凤卫视线落在她背上,嫌弃道:“北玉洐怎么成这样了?你还是带他回天族吧,乱党妖邪已经被我拿下,马上就地处决!”
凤池愣住,“您不回去请示帝君吗?”
凤卫冷笑:“没有必要。”
请示什么?
帝君的那颗心都是偏着长得,请示过后,死的人可能就不是火焰了。
他今日要斩草除根,彻底断了帝君的念想。
“北玉洐——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师尊!!”
火焰的声音扭曲又疯狂……
锁链不断发出敲打巨响,声嘶力竭的咆哮声中他仿佛愤怒到极致,若是没有凤求凰束缚,早就要冲出来将这些人撕碎。
北玉洐从昏迷中抽出一丝清明,他几乎一动就痛的喘息,只得紧紧蹙着眉,用力抓着凤池的肩膀,摸索着,慢慢的,从凤池背上下来。
灼热地面已经被凤凰火烫的犹如岩浆。
他们出逃的太过匆忙,凤池几乎是将他扛上就走,北玉洐并没有穿鞋,几乎一落地就感觉到柔软脚底被烫下了一层皮。
“——北玉洐!!”
北玉洐听见了火焰的声音,缓慢的,顺着声音方向转身,摸索着,朝着他所在方向而去。
火焰僵住了。
像是浑身被雷电劈过,连背脊都在发麻。
没有人能认得出来,这是清风霁月的月公子……
他那么单薄,残破又血腥不堪,在众目睽睽之下,缓慢的朝着火焰所在方向,摸索着,迈出了第一步,第二步……
凤囚凰的威力不是一般人可以靠近的,北玉洐现在是凡人之躯,他受了这样严重的伤,他那么痛,只怕还未走近就会被火舌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