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道理,北玉洐现在才懂。 他越发愧疚难过,像只受伤的幼崽朝着火焰怀里更深处埋,蹭的金瞳全暗了。 “你今日有些不同。” 北玉洐便问:“哪里不同?” 抬眸间是洁白的脖颈。 暖灯下的消瘦锁骨十分精致。 月公子是好看的,火焰曾觉得这个人的每一处,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意长得,所以他受不了北玉洐给的诱惑,不管那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他没回答他的话。 在此刻,他突然有些不想打破这表面的和谐。 反正过不了多久,自然会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