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债就是要血偿。 这一切如果要因果报应,可不可以,全落在他身上。 沉默、寂静…… 无声的对持了好久。 北玉洐站在那里思考,惨白的像一只初生的懵懂幽魂。 “我要走了。”楚辞开口,“希望月公子能自己想通。” 北玉洐:“多谢你……” 若不是楚辞,他不知道还要在这样狭隘的思想里困多久。 楚辞犹豫片刻,还是道:“离山的结界,你知道……怎么进去吗?” 北玉洐微怔,明白了他此行的目的,随即问:“厌离子封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