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止语也不是傻子,冷冷道:“少来蒙我。”
火焰饮下杯中酒,懒懒抬眸,“是与不是谁,文相心中,自有计较。”
泛白的指尖捏紧杯子。
文止语不是没有怀疑过莫思凡。
这件事是他毕生的污点,知道的人基本都被杀了个精光,在常州,他的眼线遍布,可以说是一手遮天,有能力把这件事捅到台面上的,除了莫思凡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但莫思凡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年少时遭此大难,如果不是莫思凡朝着污泥里的他伸手,他早就死了,莫思凡与他而言,是救赎,是光芒,意义非凡。
多年来,两人被美誉为天族双杰,一起共事,搅弄九京风云,政事问题,权势上的分割,不是没有过冲突,莫思凡独裁,冷血霸道,难以接近更不听意见。
外人看不清,自己才清楚。
这段关系,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隔阂,莫思凡是个放风筝的人,而文止语就是那个风筝,被他牵引,却又渴望自由,始终系在他手里。
无数次看不见刀光血影,两人一起挨过来,如今坐到这头把交椅,竟是高处不胜寒。
待文止语走后,玉洐君侧目过来,轻声道:“倒是发现个问题。”
火焰抬眸,“什么?”
玉洐君:“你的口才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文相也是个聪明人,结果每次都能被火焰绕进去,也是遇上天敌。
但文止语不是脑子糊涂,相反,慧者多虑,能被火焰绕进去,是因为弱点太明显,他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其实他全身都是软肋,这就跟打蛇打七寸是一个道理。
文止语的七寸,就是莫思凡。
火焰眨眨眼,不正经道:“不说书,说书能有几个铜板,以后如何讨老婆?”
玉洐君含了口酒,没再理他。
60演武场凤池
清晨,演武场。
宽阔气派的校场,四面的高台皆是热闹满座,中间一黑青石搭起石台面,上面的架子挂满了寒气森森的兵器。
众人津津乐道的讨论着今日的选秀,十只大鸟迎风而来,每一只宽阔的鸟背都驼着多名女子,灵力皆已踏入九品,两两一组,厮杀到最后一轮的,就将有资格测试灵根,继位圣女。
火焰打了个哈欠,问道:“这是干什么呢?”
北玉洐递了杯茶水给他醒神,淡淡道:“比武。”
火焰掀起眼皮,“打架?”
选个老婆这么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