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鬼王的心头血。
北玉洐眸色一沉,片刻后微微有些明了,虽是不知他为何受伤,两人又为何在这山洞醒来,但定与这有关,只有回去后慢慢查。
当务之急,是替火焰疗伤。
将火焰抱在怀里,安抚的摸了摸,轻声道:“我们先回北海,为你疗伤。”
担心他不安,玉洐君又补了句:“吟之放心,一定会治好你。”
火焰哼哼两声,把头又缩回玉洐君怀里。
北玉洐心中挂念着火焰的伤势,回去的路程比来时快了许多,不过两天,已经赶回北极地界。
一入雪月城,堇年感受到结界波动,早已经伸长脖子在北海之滨等候,却见自家宫主一身白衣,飘飘欲仙,怀里却抱着一只
火色的狐狸?
他甩了甩头,怀疑自己眼花了。
堇年赶忙迎接上前,问道:“宫主,这是怎么了?小师弟呢?”
玉洐君道:“无事,你先回宫,将他安顿好,本君即可就回。”
堇年不敢多问,听话的接过火焰,就转身抱下海去。
玉洐君随后转身,语气平淡道:“诸位跟了一路,不累吗?还是出来吧。”
黑无常带着众鬼兵现身在海滨上,大悲面具看不出表情,长长的宽袖被海风吹的鼓鼓作响,他声音低迷:“月宫主。”
“你们跟了一路,是想跟本君一起下海吗?”北玉洐问道。
黑无常语气悲痛,身体也摇摇欲坠,旁边的鬼兵连忙扶着他,“月宫主息怒,焰尊主他杀了我的妹妹。”
“我等也是奉鬼王殿下命捉拿他回去,还请月宫主高抬贵手。”
他知火焰重伤,必被法力反噬,这一路他都紧紧跟随,想伺机而动为白无常报仇雪恨,但奈何北玉洐无比小心重视火焰,衣食住行从不离身,眼看到了北海,他又不忍放弃,只有心里干着急。
北玉洐略思索道:“当时情况具体如何,本君不曾知晓,但我相信吟之本性不坏,不会滥杀无辜。”
黑无常嗤笑,冷冷道:“月宫主知道他是谁就敢这样肯定?”
“三界闻风丧胆的阎罗,狼子野心。为何会跑来你北海,待在你身侧?还做了你的弟子,若不是他串通楚辞将你灌醉,你又怎会什么都不知?”
顿了顿继续道:“还是请求月宫主,将他交给我,莫要养虎为患。”
海岸大风,只吹的睁不开眼,玉洐君的声音也听不真切,他像是说了什么,又好像没说。
最后他淡淡道:“你们加起来都打不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