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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世事无常,圣诞节当天,阮湖也不知是不是被忧郁的胖达所诅咒,一大早上就险些睡过头,没来得及吃早饭不说,中午部门临时来了人检查,年前事情又繁忙,他从早上脚不沾地忙到晚上,终于低血糖光荣扑街。

虽说他也没晕多久,只是眼前发黑了那么几秒,就被人七手八脚地扶起来扛到休息室里去了。

下班时间早就过去了,能留下来加班到这个点的也都急着回家,阮湖休息了一阵,让他们都先回去,自己起来吃点东西就好。

活宝们本来还不大放心,结果休息室的门吱嘎一开,沈总大人顶天立地站在那儿,顿时二话不说,连忙卷了细软溜回家过圣诞去了。

空旷的休息室里,阮湖和沈孟桥大眼对小眼了一阵,有些不好意思:“沈总,没什么事的。”

沈孟桥似乎刚从楼上下来,公司里暖气开的足,他没穿外套,只一件黑色衬衫,走过来沉吟了片刻,默默伸出手摸了摸阮湖的额头。

阮湖吓得一哆嗦:“只是没吃饭……”

摸额头这动作不大好定性,但一般只出现在长辈与小辈、情侣和足够亲密的朋友之间。沈孟桥冰凉的掌心覆在阮湖的额上,虽然很快就放下了,但还是让阮湖有些不适应地侧了侧头。

“只是没吃饭?”沈孟桥垂着眼睛看他:“走吧。”

阮湖坐了起来:“去哪?”

沈孟桥言简意赅道:“楼上。”

阮湖跟着沈孟桥上了二十八层,一脸茫然地进了他的办公室。走楼梯的时候沈孟桥一直在他身后两步,一言不发地跟着。

阮湖站定:“沈总?”

“吃吧。”沈孟桥从休息室里端出来一个双层饭盒,外壳是圆润的浅粉色,他似乎有些不大自在:“随便做的。”

饭盒里头盛着有些凉的饭菜,简单的家常菜色,量不大,只是一人份。

阮湖有些讶异:“沈总,你还会做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