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趋之若鹜的冲击波浓度此时成了伤口的敌人,受伤的三个人只能在小世界中乖乖的养伤。
兆青处理完所有人的伤才去清理自己,他在自己屋里刚冲上水陈阳就挤了进来。
“害怕了没?”陈阳完全不要脸的准备着再洗一次。
兆青推开陈阳:“不害怕,都多少次意外了,就是心疼他们仨又受伤了。”
陈阳亲了亲兆青的脖子,说:“挺好,把你都给锻炼出来了。放心吧,我们总受伤,这点事儿不算啥。”
兆青:“一会儿你去跟哥说,等大家恢复差不多、要做战斗复盘的时候别说的太多,这事儿就是个意外。”
陈阳把洗发水挤在手心里。
兆青:“你出去弄你一身水。”
陈阳:“没事儿,”说着帮兆青把头发洗干净,又吃了很多豆腐把兆青整个人洗白白用大浴巾给直接裹着夹在臂弯间送到床上。
这两天体力活非常重、又经了这么一造,陈阳也不会没轻没重的折腾兆青,他蹲下帮兆青把脚擦干回身拿出衣服递给兆青,说:“哥说今天不出去,都歇歇,正好你们也得观察栗栗那边,别有特殊情况。”
“行。”兆青说着从浴巾里钻出来摊开衣服准备穿上。
“等下?”陈阳说着用拇指蹭了蹭兆青的项链。
兆青:“怎么了?”
陈阳按着兆青项链下的锁骨问:“你这疼不疼?你受伤了?”
“完全不疼啊,”兆青说着拿出一面镜子看了看,在意识倒锥所在的项链下的左锁骨位置出现两条青黑的脉络,像是被什么东西硌到产生的淤青也像蹭到什么脏东西。
“真不疼?”陈阳说着收到肯定答复后帮忙搓了搓,把周边的皮肤都错红了也没见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