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陌声线没有陈阳低沉但更有磁性,兄弟俩不愧是兄弟俩,陈阳为了见到陈陌在路上奔波,见到又故作轻松;陈陌宁可扑在路上也要找陈阳,见到又懒得看人。
“叫谁啊,你啊?”陈阳习惯性顶撞陈陌,叫做海贼的鹰正好的鸣叫了一声高亢清亮。
“叫二哥,”陈陌声音大了一点儿仍懒懒的,戴眼镜的男人像是被点名一样看了一眼陈阳。
“你不是不让我叫别人哥?”陈阳没明白。陈陌从来不让他叫别人哥,连这么多年兄弟的瓦连京都是直呼其名。当然陈阳也很少乖乖的叫陈陌,哥。
“叫·二·哥。”陈陌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倒是轻微抬起指尖点了点戴眼镜男人的方向。
“二哥?我那儿有二哥?你不说咱妈只生了咱俩?”陈阳说着蹲下,兆青见挺大个子的陈阳在亲哥哥面前立时显得“乖巧”起来。
陈陌终于抬起头着看面前的傻兄弟,非常不走心的冷笑了两声。
兆青才看清陈陌的长相。乍一看陈陌和陈阳很相近,但仔细看发现陈陌的脸骨更瘦长,眼睛更细、嘴唇更薄、颧骨也更高一些。
陈陌的眼总是微微眯着,显得臊眉耷拉眼毫无精神,整个长相组合出来正是华夏相学里面所讲一脸的阴狠的薄情寡相。
“生了我一个,我心情好顺便把胎盘养大有了你。”陈陌难得说了一句字儿多的话。
“喂,老…”陈阳想回嘴被兆青拽住。
兆青灵光一闪知道了戴眼镜男人的身份,他一直被陈阳牵着另一只手搭在陈阳肩上,凑到陈阳儿变低声唤到:“阿阳…他是陌哥的伴侣。”
陈阳听闻反应十分经典,他满脸写着惊讶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戴眼镜的男人。后者神色淡然面色一丝害羞都没有,坦坦荡荡的接受着陈阳的目光洗礼。
陈阳:“我天…你是不是被老东西强了?哇靠!看起来挺斯文的一个人,老东西你哪儿抓来的?!还有没有王法了!”话音落兆青听到了其他人的笑声。
“哪儿还有王法,就算有…对我们也不好使啊。”女人国语说的甚好,嘁哩喀喳嘎嘣脆。
瓦连京厚重低沉的声音应和着,除了兆青和那男人都笑了起来。
兆青窘的不行拽着陈阳示意着陈阳别乱说话,在冰天雪地中一个男人蹲在一边时时刻刻关注着陈陌的伤口,哪儿像是被强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