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万一他老爹不肯付款呢。”叼着烟的男人冷哼一声,“听说他爹在外头还有好几个私生子,死了他一个估计也不会太在意,谁知道他究竟更喜欢这小子还是那六千万。”
“不至于这么绝情吧。”瘦子瞪大眼道,“实在不行先把这小子砍个指头给他老爹送去,到时候就直到我们的厉害了。”
三个人现在的声音不算大,但仅仅只隔了一扇窗的段酒却明明白白地听到了里面那三个人,像讨论菜市场的猪肉一样讨论地上的男孩。
段酒在屋外都能听到的话语,屋内的人自然也能听到。
孩子毕竟是孩子,在面对生死这个问题上总是有着道不尽的害怕。
男孩程亮的眼睛蓄满了泪水,豆大的泪噼里啪啦往下落,口中被塞着的布绳也逐渐被浸湿,他垂着脑袋不让正在讨论的三个人发现他的异常。
男孩滴落的泪像是一颗颗石头,重重地砸落在段酒心上溅起一朵朵水花。正义使然的宿命感让段酒开始想如何解救男孩的办法。
首当其冲的肯定是打电话报警,但是很不巧,段酒的手机因为听歌而耗尽了所有的点亮,此时的手机起不到任何它应该起到的作用。
“草”段酒低声咒骂着,愤愤将手机塞回衣服口袋。
就在此时,刀疤脸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目光骤然瞥向段酒所在的方向,那里除了几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以外,什么都没有。
“老大,怎么了?”叼着烟的男人又重新点燃一根香烟,看向窗外的方向。
“没事,可能是我的错觉。”刀疤脸收回视线,借着开始分配工作。
“我先去附近打电话,瘦子你负责看着这小孩,烟鬼你在门口守着,看到有人立马把他打晕。”
其他两人没拒绝这个提议,像是配合多次那样点点头,走到了自己应该在的岗位上。
段酒就在窗外,借着绿树的影子做掩护,死死地盯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刀疤脸出门后,被叫做烟鬼的男人也走了出去,而被留在原地的瘦子用脚踹了一下男孩,狠狠往他身边吐了口唾沫:“有钱就是了不起。”
随后走到一处干净的地方摸出手机不知道在打什么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