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吴仟泽也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他越是沉默,吴仟泽的内心就越是惶惶不安。
第一声的呼唤没能将段酒从记忆的漩涡中唤醒,在吴仟泽再次呼唤他的姓名时,段酒这才给了些反应。
“啊。”段酒发出一声感叹,原本想拒绝的话即将要脱口而出,然而他一抬眸就看大吴仟泽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原本下定决心拒绝的话语怎么也不忍心再说出口。
“可以吗?”
对方微微垂着头,露出那湿漉漉又充盈着可怜的双眸,两只手垂在身前不安的搅动,原本低沉的嗓音末梢带着些试探性的询问。
越看越像是一只无辜的大狗,看得段酒心里一阵发软。
“行吧。”
在对方“可怜巴巴”的攻击下,段酒败下阵来,长叹一口气同意了吴仟泽的提议。
望着对方深邃眼眸的里那泪眼汪汪的模样,写满了生怕被拒绝的哀求。
一个一米八几的alha青年,露出这样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眼神,对面这样富有冲击的画面,段酒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段酒看着对方眼眸中亮起的光点,一颗心软得不像样:“你今晚还是别去厕所了,打地铺其实也行。”
毕竟都已经挑明两人之间的ao关系了,再跟从前一样毫无顾虑的同睡一张床怎么想都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后半夜。
段酒是被一声巨响的雷鸣惊醒的,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倾盆暴雨,屋外电闪雷鸣,狂风乱作,雨滴密密麻麻地击打窗台。
段酒朦朦胧胧睁开眼,瞄了一眼被窗帘遮盖的窗户,恰巧此时屋外一道闪电陡然劈下,耀眼的白光顷刻间照亮整间房,伴随着如同爆炸一般的响雷。
段酒看到了,一团蜷缩在地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团状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