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酒:“”
哦豁,完蛋:)
急匆匆跟王弦道别后,段酒马不停蹄的带着吴仟泽骑上自己的小绵羊,飞速行驶在马路上,在连着闯了两个红灯后,他总算回到自己的的小公寓。
面积较小的公寓内。
段酒一回家就把自己反锁在卧室,也没仔细想吴仟泽会不会觉得他这种样子很反常。
现在的他满心只想找到被他藏在衣柜里的气味阻隔剂。
“该死的。”段酒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手开始颤抖,大脑逐渐被即将到来的发情期熏得发懵,“这药的药效期怎么开始变短了?”
如果他没记错,这一次的日期比上一次的提早了两天失效。
草,这该死的发情期,当个oga真他妈烦人。
“咚咚咚——”
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段酒心里漏了一拍,有种秘密即将要被公之于众的恐惧感瞬间包裹全身。
“段酒?你没事吧?”门外传来吴仟泽关心的声音。
“没,没事。”段酒的手在衣服里翻找着,说完这句话的同时,他摸到了一个金属的小盒子。
打开盒子,掏出里面的注射器和药瓶。
长久以来,段酒已经可以熟练的进行自我注射的举动。
浅蓝的液体被针筒挤压,顺着那一根银色的针管流入血管,与血液交相共舞。
好在段酒及时的意识到发情期即将到来就打了气味阻隔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