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彩桑捂住安德的嘴,谢过几个小朋友,把纸巾塞到蜘蛛手里:“你这是想结婚想疯啦!”
蜘蛛又委屈地哭起来:“因为他们都不要我嘛呜呜呜……”
伊萨克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看到雪狼的笑容,红龙只觉得自己喉头冒火。
“好了,别在这儿哭。回我们的酒店吧,说说你这些年的事。”
雪狼提出邀请,安德自然不会拒绝,于是他一手挽着彩桑,一手挽着雪狼,吸着鼻涕,满脸幸福地往三人的酒店走。
只有独自一人跟在他们身后的红龙满头问号: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就走起保镖位了?
当晚雪狼、彩桑与蜘蛛聊了一整夜的情感话题,两人特别有默契地把脱线的小蜘蛛当作“弟弟”辈。
安德那堪比阿基米德螺旋曲线的感情故事,让兔子直呼太惨:“唉,你这倒霉孩子,也难怪你现在见面就求婚了。”
“嘤……”
“有什么惨的,还不是他自己作的。”
红龙不耐烦地在一旁念叨,伊萨克却道:“有两个人格,也不是安德愿意的。”
“你——”
“好啦!”彩桑打断红龙,“安德这种特异情况神兽里还没听说有第二个,他一出生就这样,也是没办法啦。”
“……”
奎恩默默坐在窗台边,继续酿今夜的老陈醋。伊萨克注意到他复杂的表情,嘴角不自觉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