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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条线、每一个剧情、每一个角色,都是为了拿奖做的准备,施岩心痛归心痛,一想到剧本是给柳易尘冲击影帝准备的,又不得不忍了。

最后就变成了他自己投资,看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拍吻戏,要多虐心有多虐心,只巴不得柳易尘赶紧拿个影帝。

被钟珩抢了一次影帝后,气得施岩那年过年都没乐意和钟珩打麻将。

被袁安瑞抢了一次以后,施岩干脆见到人就不愿意给好脸色。

柳易尘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那怪我技不如人。”

“没有的事!你演技好着呢!再说了,这样不是也挺好的。”施岩又想了想,脸上浮出笑意来,“最后你是和我拿的影帝,不是和别人,是我!”

阴差阳错,之前那些电影总是撞了其他大作,唯独《新郎》,他圆了自己和柳易尘拍吻戏的梦,再也不用吃别人的醋,最后还得了影帝。

不是和别人,是和他。

仿佛命中注定。

被施岩注视着,柳易尘脸上烫了起来,低声道:“又不是什么玄学,不过是那年其他作品都没竞争力。”

这几年,国内电影节影帝最有实力的竞争者也就三个,体验派的钟珩,天赋派的袁安瑞,以及方法派的柳易尘。

《新郎》拍摄的那年,据说钟珩坠马导致肋骨断裂,在家深居简出,没有拍戏,第二年又跑去做了选秀综艺的导师,不务正业,当年没有产出任何作品。

而袁安瑞倒是拍了电影,却因为审核问题没能上映,也就错过了评奖。

于是,那年最有竞争力的就只剩下了《新郎》,也因此整个剧组横扫了各大奖项。

说到底,都是巧合。

而且,柳易尘的记忆停留在电影的拍摄期,即使如今已经知道自己得了影帝,也像是在听别人的事,没有任何成就感。比起回顾那个毫无实感的影帝,柳易尘对接下来的电影能不能拿奖更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