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雅往身后一指,道:“喏,亏了他,被打晕在地,醒来时发现不妙,便佯装被西方传人梵唱清音蛊惑,再趁人不备,将我救了回来。”
冥河大喜,笑道:“我早知道,冥后在手,他们就不敢伤你,这才留你阻挡一时。本无加害之意。”
他转向陈玄丘,笑眯眯地道:“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态度十分和蔼,只是那半边年轻人的脸庞笑得和蔼,骷髅上裹了一层皮般的半边脸,却因为另半边脸的牵动,显得十分可怖。
陈玄丘没想到冥河老祖会如此和蔼可掬地问他的名字,怔了一怔,便憨声憨气地道:“我?我叫无天!”
冥河老祖一听,更加高兴:“好!天是什么狗东西!老夫偏不敬天,你这名字取得好。”
冥河老祖随手抛出一枚纳戒,笑道:“赏你了。”
陈玄丘伸手接过,一瞧那戒指的款式与花纹,心头不由一跳,忙故作恭敬道:“老祖,这是?”
冥河老祖扬手道:“这是冥后的纳戒,里边藏着半截鬼怖之木,若打造成兵刃,专克鬼族。”
陈玄丘大喜,连忙拱手道:“多谢老祖。”
他把戒指往食指上一戴,那法器会自行调整大小,自动扩大了一圈儿,套在他的指上。
陈玄丘举起手指,假意端详,趁机向婆雅递了个眼色。
婆雅会意,便对冥河老祖道:“老祖,那冥后关在何处?”
冥河老祖道:“因在老夫的业火红莲之中,逃不了的。三日后,我们再出去,有冥后在手,冥王必须让路。”
冥河老祖狞笑道:“困守血海亿万载,老夫的修为却没有寸进。前些时日,竟有圣人之威穿透西方二圣封印,震荡血海,必是有新圣诞生。
老夫定要出去,寻到此人,向他问道,旁人能成圣,老夫贵为血海主人,没道理就没有成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