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丘起身向后边屋舍走去。
殷受微微蹙起眉头,喃喃自语道:“鬼王宗蓄集金银、武器,可以装备于凡人的大量符箓……除了造反,别无解释。
可是,鬼王宗虽然在姬国拥有大量信众,要夺天下,谈何容易?
姬国,不是独立的姬国,而是我大雍藩属啊!鬼王宗纵然夺得了姬国的江山,难道就不怕大雍发兵讨伐?”
殷受思索了一阵,缓缓点头道:“不行,岐州,我一定要亲自去一趟,一探究竟。”
殷受思忖着,又喝了口粥,低头一看,只剩下三四口了,不禁又纠结起来:“我是吃光了再等陈玄丘呢,还是留着这两口等陈玄丘。
我要是先喝光了,一会儿就得他自己用早餐,那我就不好帮他买单了,他若多心,势必怀疑我小气。
我若留两口粥等他回来,万一他以为我想蹭他的单贪小便宜,我又不喜欢在掌柜的面前撕撕扯扯地抢着付钱。这粥……我喝是不喝呢?”
陈玄丘赶到天字叁号房前,轻轻敲了敲门。
谈羲茗毫无形象地大字形躺在榻上,半死不活地道:“不想吃饭,不用收拾,走开。”
陈玄丘的声音从外边传来:“茗儿姑娘,是我,陈玄丘!”
“嚓”地一声,房门就开了。
谈羲茗袅袅婷婷地站在门口,含羞低头,掠了一下鬓边的发丝,柔声道:“陈大哥,你回来啦?”
陈玄丘微笑着点点头:“是的,劳姑娘你担心了,此间事,我已办妥。”
谈羲茗开心地道:“太好了,人家就知道,公子出马,一定马到功成。你还没用早餐吧?人家想着,你也该回来了,正要等你一起用餐呢。”
陈玄丘道:“呃……用餐没有问题。只是……有一件事,倒要先向姑娘你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