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们也不是吓大的,虚渺的声音徐徐飘出:

“雪炎宗,本就是我等三人从妖孽手里抢过来颐养天年的。”

“若是你们这些逆徒,想动用这点可怜的养老灵脉,还是让道盟接手山门吧。”

“只要他们签下契约,保证不会动用灵脉主干,且每年奉上三枚分神境养寿丹,便让道盟进山吧。”

春箫子听的直摇头:

“三位前辈对宗门、对弟子,就没有一点感情么?”

虚渺的声音道:

“都是天元大陆的修真者,区分道盟和宗门有意义吗?”

“感情也不能当饭吃,我三人的稳固关系靠的是秘法,而非感情。”

“更有效率的规则终将淘汰旧有的制度,这种事,你一个道盟人应该比我等朽木更明白才是。”

春箫子紧握者竹箫,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接受天元教育的新时代修真者,竟被三位老匹夫驳的哑口无言。

在他看来,三位老祖乃是黄金时代生人,都在五千岁以上,早已超出分神初境的寿命极限了,为了自己苟活,根本不顾门内弟子死活。

“这么说,超出天年的三位前辈,苟活等死的意义在哪?”

“你懂什么!”

两位老者夫唱夫随道:

“我们这是在安享晚年,等待肉身涅槃,等待后人改变世界。”

钟符子轻叹口气,意识到仅凭谈话是无法打动三位老祖的,便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