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你心里面我就是一个没事做,专门欺负小孩子的人?”
这要是换成顾念司刚认识的傅鹫,那肯定不会这么想。
但……
连着这几天看下来,他是明白了。
合着深沉内敛都是装给外人看的,骨子里的性子,藏的深,非但没有被岁月磨平棱角,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你说呢。”
傅鹫放下卡片后,蹭到了人的面前,手轻搂上人的腰肢,脑袋往人的颈项处探,轻声道:“是不是给妈妈打过电话了?”
“嗯。”
顾念司不傻,不可能两个人说自己以前跟傅鹫在一起过,就傻乎乎地凑上去。
如果傅鹫撒谎,自己并不是出什么车祸,孩子也不是自己的,而是傅鹫这人偏执又自私……
似乎一切也说得通。
他不想踏入火坑,那天晚上洗完澡就给母亲打了电话,母亲在电话里那里头先是沉默,后来哭成了泪人,让他好一阵头疼,隔着电话哄了许久,才缓缓喘过气来。
顾念司僵直着身子,仍由男人温热的鼻息触碰到颈项肌肤,没有往后缩。
“是不是觉得难以接受。”傅鹫的声音听上去低沉嘶哑,揽着人腰肢的手微微缩紧,力道不小。
“还好。”顾念司回答完后,觉得有些平淡了,又缓缓道:“刚开始以为你跟林温声串通起来给我过了个愚人节,后来听完我妈的话,以为你们想给我过世界末日。”
腰上的手在听到‘世界末日’四个字,力道大的让顾念司皱起了眉头,不过专业素养让他轻咳两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其实也挺好的。”顾念司捏捏傅鹫的颈项,力道轻柔,逼着男人在自己腰肢上面的力度缓一点,免得这福利还没有享受到,先被人把腰肢给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