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亲爱的师尊。”
话音一落,靳池目光虔诚地亲吻住了他的唇瓣。
(……生命大和谐……)
世间里活着的东西好像都销声匿迹了。
漯积臣倒在地上,身上甚至没有一丝遮挡,狼狈不堪。
身上交替青紫的痕迹宣告出那人在他身上施虐留下了不少罪证。
漯积臣被咬破的嘴唇沾着血块,他双瞳空洞,无意识地伸手将它撕了下来,暴露出的手背也全是吻痕。
靳池去给他烧水了。
十一日的酷刑终于结束了吗?
门被大力撞开,漯积臣以为是靳池回来了,面无表情地坐在地上如同破烂的布偶,不曾抬起过眼帘,一丝视线也不愿给。
谁料耳边响起的竟是风不展的声音。
“这门竟然设了屏障,怪不得我无法感知到这里有活人在。”
漯积臣眼中晦暗交杂,下意识缩了缩身子,想把屈辱的自己埋在更深的地方,不想被人看到,尤其是风师兄,他不想自己这副狼狈至极的模样被人看到。
可是无处可去,他被拴在了床尾,床上空空如也,能遮盖的物件也没有。况且这长达十一日,他早已虚弱到动作都十分艰难,心千疮百孔下再无说话的力气。
风不展一见,眼中掠过惊讶,似乎没有想到漯积臣会落得如此下场。他褪下自己的外袍飞速上前为其遮盖,语气沉重道:“我寻了你数日,没想到你会被这个孽徒藏在这里!”
风不展顿了顿,痛心疾首道:“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漯积臣眼神涣散,犹如被风打碎的花瓣飘落在潮湿的泥地里遭人来来回回地碾压,变成了一滩恶心的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