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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种生物啊,从哪儿来,就该回哪儿去。

就好像生前远在他乡,死后也要埋葬故里。

觉民猛然紧缩瞳孔,双目毫无生机,有的,只有无限的空洞,好像被掏空了灵魂一样,脸上的血色霎那间全退,面若死灰,嘴唇下意识蠕动了两下,却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是他…是他…是他啊!

“丁至味!!!!!!!”

竭斯底里的嘶吼回荡在这片安静如斯的山谷。那人面露疯狂绝望纵身跃下千米高空,追不到,追不到,无论将手怎样伸去,都抓不到他的一片衣角…

逆风而下,丁至味的身躯消失的越来越快,无穷无尽的苦痛似五脏六腑被残忍地撕裂,全身仿佛只剩下了浓浓的血水。他双眼溢满了血,与泪水一起模糊了视线。

回于裸露的青年,耳边除了咕噜咕噜的水声便再也听不见其他的了。

我们坠落于星河,最终在星河死去。

风不展凝视着手中的茶杯,怎么碎了。

宴席上热闹非凡,万人大会即将开启,载歌载舞共迎仙诞。

白凤鸣急匆匆从外赶来,俯下身在风不展耳边轻声道:“四处寻过了,没有漯师弟的踪迹。”

台下万人纷纷朝二人望去,似乎不解主人公怎还未登场。

风不展有所预感般,望着那碎成几块的茶盏:“可知道哪里有异象?”

白凤鸣摇头:“什么也没有。我们掘地三尺找过了。可是他会去哪儿呢?”

突然她似乎想到什么:“不会是卿辰那小子吧?”